克撒维基娅彻底愣住了。
她不少猜测,但始终没有把,只代表了一件事,失控。
霍戈之死仿佛是因战争死去的冤魂伸出来的一只骨爪,扯掉了狄特近一半的嶙峋骨肉。这场变故堪比当年洛珥尔两党当街乱斗,却更加迅疾与意外,守城派领袖祖特尔是在半夜被刺耳电话铃吵醒的,等他赶到,事态已不可挽回。
克撒维基娅秘密写给洛珥尔第八总局的信件被格尔特夫设计公之于众,“人类之光”的垮塌,在民众中掀起轩然大波,却并未引发两派矛盾,两位向来争执不休的高龄领袖在危急关头达成了惊人的一致——平息民愤,留后待审。
二人都清晰地认识到处理不利可能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因此选择了更加稳妥温和的方式。为此霍戈配合地解除了个人武装,在克撒维基娅回归之前接受软禁调查;祖特尔协调与疏导各邦情况,尽力将事态维持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如果艾伦洛其勒没有出手,断不可能出现这类临时和解。正是因为克撒维基娅已经集中兵力打入蜂针区了,在此危急关头强召前线总指挥官,简直就把自家屁股亮出来给敌人踢。祖特尔虽不懂军事,但脑子不蠢。
但给了克撒维基娅生机的幕后运作者们就没这么好运了,很多被处决的最后一刻仍固守在岗位,这个在后来给狄特本就松散的政权造成了一个严重后果——缺人。
精确地说,缺失了一批拥有战略眼光与坚定意志的人才。
两人在这件事上为数不多的失误,是忘记了一些学生。
沃德蒙利的学生们。
沃德蒙利是自杀的,但他究竟是如何被逼到这一步,他的学生没有忘。因为悼念的禁止,记忆愈发深刻。
早几天,麦哈唐纳组织过几场示威游行,忙得焦头烂额的祖特尔听闻,吩咐助手赶紧联系校方,听到已给予惩戒的消息后便暂且搁置一旁,转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