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那可真给你牛坏了,你真是我的活娘啊】
小河:【算了,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她敲失忆吧】
奚缘怎么能看着师姐挨一顿揍,连忙制止了,又问她:“你好像不难过?”
养母的挚友,同时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人死了,秦归鹤怎么会表现得这么冷漠?
秦归鹤回她:“啊,这个,其实我不太能体会到感情?而且,我和她之间有隔阂……”
她措辞着,写到:“你看没看过那种败军、墙头、吊两人文学?”
奚缘没看过,倒是听陈浮说过,什么白月光绿茶吊和受苦受难糟糠夫被抓了,让女主角二选一,一般女主角都会选白月光然后追夫火葬场……这种。
奚缘皱着脸敲:“看过吧。”
秦归鹤道:“我是被放弃的那个,不过没死全。”
奚缘就懂了。
很懂的奚缘默默换了个话题,她写:“我本来想着去见李宗主,应该不用很久,然后能把我师姐接回宗门。” 现在呢,她变成了丧家之兔,就差被揣兜里,灰溜溜地离开了太上宗。
“不错,”秦归鹤说,“把你师姐送走也是一个好办法,等我好消息。”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创造问题的人嘛!
只是奚缘还没打字感谢呢,就被闻人渺按住了,他说:“我问了,你师姐说不愿意。”
奚缘仰着头,呆呆地看他。
闻人渺换回了原本的衣服,一身素净的白,很难让人联想到,仅仅是两天前,他的手上就沾染了那样多的血。
秦归鹤倒没纠结这个:“说不定是你不讨人喜欢呢,”她道,“元宝,不要担心,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她应该也想明白了我再劝劝可能结果会不同。”
奚缘打字给秦归鹤道谢,又问:“你在忙什么呀?”
秦归鹤说:“忙继任宗主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