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归鹤抱怨道:“我真没想当这个,但衣服飞我身上了,朕也没有办法。”
奚缘发了一串省略号。
秦归鹤又说:“元宝想当吗,那得换个名字,然后我再给你运作一下……”
她开始写计划了,很详实,奚缘一看,竟然觉得大有可为,也不知道她暗地里筹谋了多久。
不过奚缘并没有那个意思,就婉拒了,秦归鹤看起来竟然很失落,如果要打个比方,就像:
一只猫,坐得端端正正的,用尾巴圈着腿,仰着头准备迎接夸奖,却听到主人说:对不起我不吃老鼠。
“好吧,”秦归鹤说,“那我把于家的地盘划给你玩。”
这下奚缘是真的惊讶,虽然她说了挺多次“苟富贵勿相忘”吧,但也没想真的能拿到什么,更何况是一座城?
要知道,于家是跟着李忘情发家,又握了她的秘密才能得到那么多,她只靠着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接手了?
“你对我好像好得过分了。”奚缘说。
秦归鹤说:“是吗,可能因为我没有朋友吧,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呢?”
奚缘一时无措,望向闻人渺。
闻人渺沉吟片刻,道:“装的。”
奚缘在他那里学剑的时候,君无越啊,北宫昭啊,都用过这招,奚缘那时候看得出来,他相信她现在也看得出来。
奚缘说:“你怎么挑拨离间我们感情啊!我还没追究你偷看我玻璃纸呢!”
坏人!
闻人渺:?
奚缘又看向龙女晴,龙女晴正在看奚缘说的那种吊墙头的追夫火葬场,注意到女儿的视线,头也没抬敷衍道:“装的。”
奚缘乖巧道:“好哒!我明白的,不会被骗哒!”
闻人渺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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