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龙女晴会和陈绘聊天,问她接下来的安排。
陈绘说过两站,等进了归一宗的辖地她就下去,然后拐道去见老朋友。
“等都见完了,我就回陈家正式交出家主之位,找个安静的地方飞升,”她笑道,“我可不想被人当着那么多的面喊‘哇,处男’!”
龙女晴想到好友曾经的桃花债们,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个字居然有一个和你搭边吗?”
还是听八卦有意思,奚缘想,人果然只有在这时候才最有精神,连她这个垂耳兔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哈哈,”陈绘说,“没有。”
龙女晴摊手。
奚缘兔就“唰”一下飞出去了。
正好落闻人渺胸口,“啪”一下后,又慢慢往下滑。
在滑落到某些不好写出来的地方前,闻人渺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将奚缘捧起来,学着陈绘那样放在肩头。
只是他动作有些僵硬,想来还是不习惯与旁的生物接触。
“闻人也到了啊,”陈绘起身,捞起她的兔子往外走,“看来不会出事了,那我先去玩喽!”
陈绘说完,一个闪身就不见人影,也不知道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
只是她一走,屋中彻底安静下来,这一个不怎么说话,一个社恐还有一个兔子,居然在指望兔子说点什么调节气氛。
可惜被寄予厚望的奚缘还在按她那个破玻璃纸,和秦归鹤聊得不亦乐乎。
秦归鹤着重强调了自己在这次事件中努力,可谓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巨大的凯瑞,无敌了。
“我发现你的定位在太上宗,又联系不上,就知道不对劲了,连忙去找人救场。”
她还说她为奚缘扫干净了所有痕迹,保准没人知道奚缘曾经来过太上宗。
奚缘:【但我以真实身份去见了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