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翡翠急道:“白姨娘服侍着老爷服药,说是刚撂下药碗就晕了,正派人去请郎中呢。”
甄柳瓷额上瞬间冒了汗,心中急迫,面上也不能露出什么。
甄如山病了很久,晕倒是头一次,白姨娘久居后宅难免慌神,赶紧叫人去请甄柳瓷过来主持大局。
甄柳瓷几乎是飞进了甄如山的院子,坐在父亲床榻前时手脚都颤抖着。
甄如山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她细细盯着父亲的胸口,见还有起伏,才稍微放下些心来。
“请的哪位郎中?”细听甄柳瓷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白姨娘抹着眼泪:“宝春堂的张郎中,平常都是他来。”
“听闻宫里许太医返乡养老了,而今住在富阳县城……”她抬头扫视一圈,想找个有些身份的人登门把人请来。
许太医与甄家非亲非故并无关系,若是下人登门只怕是会被人赶出来,需得找个有头脸的人去才成。
白姨娘不便出府,府上曹管事面子太薄,思来想去甄柳瓷咬着下唇叹息道:“曹管事去大伯府上问问,看他愿不愿意替我和爹爹走上一遭,请许太医来给爹爹看看。”
曹管事赶紧出门去,又有小厮进来急禀:“小姐,宫里来人了!”
甄柳瓷是知道此事的,宫中织造局的人前一阵子来了杭州,为的是找作坊接下宣和公主的嫁妆十五万匹丝绸。
江南当然有皇商,只是此次宫里要的丝绸量大,又急,故而只能再找作坊,这才找到了甄家。
同宫里打交道自然是甄如山去,只是他晕的突然,而今织造局的人已经坐在主屋了。
甄柳瓷看向白姨娘:“我去看看,姨娘看好爹爹。”
白姨娘不停拭泪:“小姐放心。” 甄柳瓷抬脚往主屋走。
走出甄如山的院子,甄柳瓷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