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甄小姐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拿捏。
可若是赘婿同甄小姐一般耿直,那更是难说,案板上的肉从一块变成两块,掌刀的人便是甄如山的兄弟们。
可谓是进退两难。
沈傲坐在圈椅上,忽地一笑。
甄家困境又与他何干,他不过是按时点卯领银子出去花天酒地。
沈傲自嘲地摇头,起身走到甄柳瓷桌旁:“小姐写的如何了?”
甄柳瓷正写到收尾处,还剩几个字,便未回到沈傲的问题,只低头专心写着。
离着老远,沈傲便见甄柳瓷雪白颈子上一道暗色痕迹,直直没入衣领之下。
像是洁净雪地里忽然出现一道污痕,瞧着让人心头不快。 他忽地想起那颗小果子,心中一动,微微皱眉。
“小姐后颈怎地伤了?”
他问的唐突,甄柳瓷察觉叫人看了脖子,霎时红了脸,伸手挡了挡。
“被带刺的果子蛰了,痒了一阵子,被我挠坏了留下些伤痕,不妨事。”
甄柳瓷把写好的文章递给沈傲:“小先生看看。”
沈傲的视线扫过她捏过笔泛红的指尖,嫩白的手指,纤细的腕子,又看了看她那件藏青的衣裙……他知道这衣裙下面,甄柳瓷脖子上那道暗色伤痕定是蜿蜒到背上。
痒了一阵子吗……
沈傲看着那对紧盯着自己的圆眼睛,心中不知为何烦躁的过分。
他两指捏过文章,只扫了一眼便道:“胡言乱语,不知所云,重写一份,明日给我。”
甄柳瓷皱眉,有些恼怒地反驳:“小先生都没看!”
沈傲轻蔑:“这种水平的文章用不着我费心看。”
甄柳瓷还想反驳,却听门口翡翠急切道:“小姐,老爷晕过去了!”
甄柳瓷顾不上其他,瞬间起身,撞倒了椅子急匆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