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恐惧感紧紧包围,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
爹爹如果醒不过来怎么办,她目前只熟悉杭州的生意,蜀地,京城的作坊她都不了解。
船行、酒楼、当铺这些生意她只粗粗看过,还未细细学习。
甄柳瓷霎时间脸色发白。
她想起还在主屋坐着的织造局总管。
爹爹本意是如何?这绸缎单子接还是不接?甄家有没有的选?她能打发了他吗?
若不能,十五万匹丝绸……
工期几何?要调动多少作坊?宫里的银钱经过层层盘剥到甄家手里的能有多少?供得起多少工人?甄家自己的绸缎铺子受不受影响?
甄柳瓷光是想着这些,只觉得脑袋发胀。
爹爹能醒吗?几时会醒?大伯会替他去请许太医吗?
这些问题盘桓在甄柳瓷脑海中,让她不能专心应对织造局总管。
甄柳瓷忽然停了脚步,站在游廊下,抬起手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
苍白的面容恢复了些血色,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多了几丝稳重沉着,这才迈开步子又朝着主屋走去。
不远处,沈傲正在出府的路上,看着她脸上淡淡红痕,紧紧皱眉。
忽地大雨倾盆,像是天上漏了洞,杭州整个夏日没下的雨好似要赶着今天一日下完。
沈傲看着雨帘,开口对下人道:“雨太大,马车也不好走,你去请示你家小姐,可否容留我在府上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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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造局杨总管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端起茶杯,语气中不免带了些不快:“是我人微言轻,请不动甄老爷了,竟叫了个小姑娘来糊弄我。”
听闻这话,甄柳瓷赶紧起身请罪:“公公恕罪,实在是家父病情突然,这才稍有怠慢。”
甄柳瓷解释了府上情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