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往自己脸上拍巴掌,那巴掌好似一下下打在甄如山心上。 自那之后甄如山的身子彻底废了,兄弟们的孩子大了野心也大,不适合过继了。
清平山的癞头和尚给甄如山看过,批语说他命中无子,甄如山便也死了心不在求子。
想至此处,甄如山缓缓叹气,觉得自己前半生作孽太多,故而死了两个儿子。
若有兄弟在,甄柳瓷大可嫁做人妇过上安生日子,嫁妆丰厚婆家也不会薄待了她,可现如今,这偌大家业只能托与她这细弱的肩膀上了。
花园里久久回荡着叹息声。
甄柳瓷夜里睡得轻,总是翻个身就醒了,现
在有父亲在身边她心里踏实睡得比晚上还好。
她这一觉睡得舒坦,睁眼时只觉得太阳西沉,眼见是傍晚了,甄如山还在一旁陪着她,过了午后花园便发阴,甄如山身上盖着个熊皮褥子,嘴唇都发白,也硬是陪着。
甄柳瓷腾地一下站起来,语气自责道:“爹爹怎么不叫我,若是爹爹受了寒气,我心里可不好受。”
她搀扶着甄如山往外走,甄如山只笑:“爹爹在瓷儿眼里就虚弱至此?不过在花园里多呆了两个时辰便要受寒气?”
甄柳瓷噘着嘴,心里已然自责,忽而又猛地惊呼:“错过上课的时辰了!谢先生可还在府上呢?”
甄柳瓷好学认学,府上一直是有先生授课的,天文地理,算术文章,什么都教。
她又想送父亲回屋,又想回去上课,一时间进退两难,脑门上都急出薄汗了。
这一惊一乍,失了稳重,倒叫甄如山瞧着高兴,心道这才有个孩子样。
甄如山捏了捏甄柳瓷的手,笑道:“谢先生昨日晚间行路摔了腿。他年纪大了,伤筋动了骨,怕是有阵子来不了了。明日你若不忙,就去看看谢先生。”
甄柳瓷点了点头,小脸凝重:“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