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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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杭州谢府。
沈傲下了马车,叫长生去叫门。
门口小厮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倒也不敢冒犯,只询问他是何许人。
沈傲挑唇一笑:“敝姓沈,是谢先生从教四十年来最得意之门生,你就这么去通传吧。”
第3章 逗弄
沈傲在门房坐了没一会便被请了进去。
谢翀腿上伤着行动不便,却也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走出堂屋来接他,笑道:“你这小崽子,竟还记得来看我,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傲也一瘸一拐着:“先生这话真让学生心寒,我昨日才下船,今日就来先生府上了,可见我一片真心啊。”
俩人走的极慢,场面有些滑稽,待到相对而立时,沈傲握着谢翀的手,仔细端详着他。
“先生老了,有皱纹了,身形也佝偻了,不似当年风流。”
谢翀笑骂:“你都快二十了,我再不老就是妖精!”
谢翀长得像年画上的寿星老头,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幼时沈羡和沈傲都在杭州老宅,便是谢翀给启蒙上课。
谢翀拉着沈傲回主屋坐下,随后正色道:“你可是惹了沈相生气了?”他看着沈傲的腿:“京城来杭州水路一个多月,怎的还没好利索,可找郎中看过了?没落下什么病根吧。” “快好了,没什么病根。”沈傲轻笑,解释道:“赛马的时候把新上任的礼部侍郎家的小畜生踩了。”
这才挨了这顿打,然后被打发到了杭州。
他说的轻巧,好似不过是小打小闹,实际那马蹄子一脚踩中礼部侍郎之子的胸口,人当时就吐血昏过去了。
沈傲抿了口茶,紧跟着解释了一句:“意外而已。”
这也是假话,他是奔着把人踩死去的。
京中谁不知道沈相家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