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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到了,阿兄自会见到。”
燕玦搭着燕珩的肩,有一搭没一搭地又问:“怎样才算时机到?”
默了默,燕珩唇角笑意更盛。
一股阴湿之气自他眼底浮起,他有意地在燕玦心里提前埋了把刀子。
“等她......有喜之时?”
眸眼微微眯起,燕玦挑眉端详燕珩的神色,“看你这遮遮掩掩的样子,那朱姑娘莫非是青楼女子?”
燕珩含糊回答。
“在母亲眼里,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
燕玦撇了撇嘴,拍了下燕珩的肩头,好似了然道:“怪不得你要云游四海,敢情是要带那女子私奔?”
聊完该聊的,燕玦话锋突然陡转。
“有件事,阿兄想让你帮个忙。”
除了楚玖的事儿,什么都好说。
只要是力所能及的,燕珩都会尽力满足兄长。
“阿兄尽管说。”
兄弟俩肩碰着肩,步调一致地边走边聊,好似又回到了少时的光景。
燕玦则像闲聊一般,细细同燕珩道明缘由。
“之前阿兄也曾同你和母亲提过,在回京城的路上,几天未能讨到米粮,于途中险些饿死,幸亏遇到那对来京城谋生的苦命姐弟,这才能活着回来见你们。”
“两姐弟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落脚不容易。”
“工部每年为了新岁上元节的花灯会,不是都会招些人手提前筹备?”
“阿兄希望你能帮那姐弟二人在工部谋两份差事,也算是帮我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此等小事,只不过是几句话和几两银子的事儿而已。
没什么难度,也没什么风险,燕珩自是应得痛快。
“染了风寒,就早些休息。”
关心了一句,燕玦步尖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