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燕玦一语即中,燕珩不慌不忙,依然沉稳如他。
除了宫里的妃嫔、公主、郡主能拿到特制且昂贵的香料外,京城的女子大多都是从香坊买香料用的。
香坊的香料就那几种,女子们又各有喜好,香气相似,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没什么好慌的。
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香气,燕珩端着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懒声道:“是吗?原来楚姑娘当年也用这种香。”
“闻到这香气,便会想到她。”
燕玦开玩笑似地又凑到燕珩身上闻了闻,就好像闻不够似的。
“过来,让阿兄再闻闻。”
眉间拧着嫌弃,燕珩地将燕玦的头推开。
燕玦则再次揽住燕珩的肩头,象征性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就如同平常兄弟嬉笑打闹那般。
“你小子,着病,都不忘去跟姑娘私会。”
手臂转而锁住燕珩的脖子,燕玦打趣道:“说,哪家姑娘这么勾人?”
侧头,清冷幽深的凤眸映着一模一样的脸,燕珩意味极深地勾起唇角。
“那位眼光极高的女子。”
燕玦继续追问:“可是姓朱?”
“.......”
燕珩怔了一下,不知这“朱”姓从何而来,遂转头看向顺意。
顺意干笑了几声,立马解释道:“小的本是赶马车带大公子去酒楼寻您,不曾想遇见了黄公子的,黄公子自是没能认出大公子来,见了面便提起了......”
顿了顿,顺意咬字强调道:“朱姑娘。”
默契使然,燕珩会意。
虽然不知当时具体是个什么情形,但他还是点头应下了。
燕玦则问:“何时让阿兄见见这位朱姑娘?”
燕珩目视前方踱步走着路,眸眼勾起的弧度染了几分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