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今夜听过的戏,朝自己的院落缓步而去。
见人慢慢走远了,顺意那悬了一晚上的心才算彻底回落。
“.......世子不知,小的当时见到黄公子,魂儿都要吓没了。”
顺意言简意赅地将事情同燕珩说了一遍。
“好在黄公子晕血,小的割了自己一刀,才赶在他说出楚姑娘名字前,把他吓晕了。”
“不过还是慢了一步,黄公子都喊出楚字了。”
“许是,小的那功夫叫了一声,扰了大公子的注意力,又或者是黄公子被吓得走了腔调儿,大公子才没听清楚,把楚听成了朱。”
说到此处,顺意可怜巴巴地把手伸给燕珩看。
“可疼了。”
燕珩睨了眼,将钱囊取出,扔给了顺意。
“赏你的。”
顺意接过,颠了颠钱囊,开心得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小的这一刀划得还真值!”
可想起那酒楼,嘴角瞬间又耷拉了下来。
“还有件事得跟世子禀报。”
“小的怕黄公子醒了后说漏嘴,就寻机把酒楼给点了,烧了人家一个雅间。”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书房。
燕珩闻言,径直走向案桌,又从抽屉里又摸出十两银子来。
“拿去赔给那酒楼。”
顺意接过。
燕珩不忘又提醒了一句:“别露面。”
等顺意温药的功夫,燕珩坐在案桌前。
他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那枚点翠步摇。
今日情形,能出现一次,便还会再出现第二次、第三次。
而黄达和小魏大人在毫不知情时,阿兄若再次扮成他,总会暴露他囚养楚玖的事。
母亲近些日子便会入宫觐见皇后,到那时,兄长的事也该有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