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秋,我早该察觉到的。这么多年来,我拼命对听穗的孩子好,没想到……”
秦诺的声音出现了哽咽,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许秋季鼻子酸酸的,心头却是暖暖的。
“您不需要道歉,您还记得我妈妈,还惦记着妈妈的孩子,妈妈的在天之灵就很开心了。她在日记里也说,她要做您一辈子的好朋友。”
谭怀信的脸色早已恢复了红润,温和地问:“孩子,你还记得叔叔吗?你小时候,你妈妈带着你和我在医院见过的。”
许秋季一下想起了那张照片,点头,“记得,我还有和澍旸的合影!”
“对、对。当时听穗照了好多照片呢,我也有……”
猝然感受到身边人的低气压,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病容登时显现了出来。
“小诺,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有心瞒着你……”
秦诺掐了下丈夫的胳膊,算是惩罚。
她还能怎样?听穗的请求是一方面,身为谭融的儿子,有胆子敢违背父亲的安排吗?
其实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心疼谭怀信的,这个男人不同于寻常alpha庸俗的占有欲,他的执着如同流水,缓缓的、淡淡的,却不会停止。也正因如此,哪怕自己心中有放不下的人,她也愿意和他在一起。在她心里,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属于自己的alpha。
要说在场唯一一个微有不爽的,那就是谭澍旸了。
“妈,这不像您的风格啊,居然会认错孩子,还认错了二十年!”
他像是一头护犊子的狼,搂着许秋季的手又加重了些力道。
秦诺的眸光骤变,眸底好似酝酿着一场骇人的风暴。
“对,是我的疏忽。”
谭澍旸一惊,立刻明白了什么。
“是、爷爷?”
“行了,这些都不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