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事。”
秦诺的神色又融化成了水,轻柔地对许秋季说:“小秋,你想吃什么,阿姨让人准备。今晚就睡阿姨家好不好?阿姨有好多话想跟你讲。”
“我——”
许秋季刚要回答,就被谭澍旸抢去了话头。
“不好,小秋今晚是要住我家的。”
此话一出,许秋季的脸“腾”得红了。他也想,可也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啊!尤其还是当着长辈的面说!
谭怀信下意识咳了两声,趁着去倒水的功夫,躲进了茶室。
秦诺紧拧的眉头恨不能夹死只苍蝇。
“你——谭澍旸你这小子——我——”
谭澍旸自以为赢了亲妈,还洋洋得意地握着许秋季的手,往胸口举了举。
没成想,他的omega都尴尬得想要找地缝钻了,怎会配合他一个宣告胜利的庆祝动作? 许秋季不仅飞快抽出了手,还像撇清关系似的往边上挪了一步。
“那个,我还是回自己家吧,林暑雨也说挺想我的。”
年轻人脑子活泛,谭澍旸当即说:“我知道他朋友家在哪儿,我送他过去。”
结果就是,只在林暑雨家吃了个晚饭,许秋季就又被他的alpha拐回了家。
十天没见,十天没有信息素的接触,两人都有些按捺不住。
(1)
一直吃素的人一旦尝到荤腥的甜,就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食肉猛兽。
正如林暑雨所说,这俩人如果发热期遇上易感期,真能把房顶掀开!
(2)
其实,中途他就已经受不住了,眼睫因为生理性泪水变得湿漉漉的,睁眼是一片朦胧,闭眼是一阵眩晕。
(3)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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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