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
谭怀信的眸光总是泛着淡淡的哀愁,此时难得盈满了笑意。
“都住这儿!我让芬姐去准备床褥,明早我们一家子去明记饮茶!”
“哥,我跟你一起去接小宥哥。”谭澍旸说着,便披上了外套。
“澍旸,”秦诺蓦地叫住他,“霁霁不知道你从国外回来了,你先别告诉他。”
他先是微微一惊,随后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知道了,妈,您晓得的,我同他的关系没好到要报备行程的地步。”
兄弟二人上了车。谭潞暄刚一发动引擎,就笑盈盈地问:“弟弟,你猜妈为什么忽然和你’休战‘了?”
谭澍旸认真地说:“哥,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很像’老登‘。”
“什么?”
“你明知道答案,还非要考我,不是’老登‘是什么?”
明明在揶揄自己,谭潞暄却笑得很开心,“是,弟弟,我错了,我直说,你看看热搜。”
谭澍旸轻“切”了声,划开手机软件,点开排行第一条的“爆”——
/今晚九时许,中央大街红顶路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xx跑车撞上临时交通信号灯,肇事司机主动向警方自首。然而,事件出现了反转,监控录像显示,出事时驾驶位上的人与该名司机的身份并不匹配,疑似为真正的车主姜念霁。如果证据充足,姜念霁很可能被控串谋妨碍司法公正。“xx新闻”会持续关注该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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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秦诺忙到脚不沾地。
先是要处理姜念霁的“顶包案”,经过各种斡旋、申辩,他被判240小时社会服务令,顶包的司机认罪后被判四个月监禁。后又马不停蹄飞国外,e国医保协会那边已经通过了注册,但还有很多后续“支持”需要跟上,此外a国和f国的申请也在马不停蹄同步进行中。
许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