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和她见上一面,不过她似乎也没阻止自己参与谭澍旸的治疗。 由于病例特殊且重要,而夏麒举还在继续休长假,吴教授不放心其他学生,所以事事都亲力亲为。
“……小许,这次抽取你的腺体细胞,我会拿去和上次添加到抑制剂里的部分去作对比,还会与澍旸的信息素分子进行排异实验。这段时间的保养方法和之前一样,多补充营养,少熬夜,少许不适别害怕,保持冷静,如果持续时间过长,就及时联系我。”
白发苍苍的老者合上材料夹,透过眼镜片上方的空隙,望着面前的ao。
“还有别的想问的吗?”
“吴教授,没有——”
“我有!”
谭澍旸压着许秋季的嗓音叫出来:“吴伯伯,能把我们彼此隔离的时间再缩减一下吗?”
吴教授冷着脸,“一个周期很长吗?”
“不长!”许秋季赶紧按下他,“一点都不长,为了数据更准确,您可以随时通知我们增加时长。”
吴教授对omega满意地点点头,但对alpha仍是冷着一张脸。
“澍旸,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一个刚注射了抑制剂,一个刚被抽去腺体细胞,身体都不稳定,别想耍什么花招。万一影响结果,别说你妈那边,连我都饶不了你!”
谭澍旸撇撇嘴,“行了,吴伯伯,我心里有数。”
“还有,”吴教授的脸上换了个颜色,“你帮我联系一下麒举,他除了你在醒来那天露了个面,现在又跟失踪了似的。”
“嗯,我、尽量。”
许秋季瞟向身边的alpha,莫名觉得他的话里带着点讳莫如深的意味。但那是他和他朋友之间的事,自己也不好参与,便忍下没提。
依着吴教授的医嘱,一个周期内,他们最好别共处于同一密闭空间,所以他们连一起坐车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