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然听同龄的员工闲聊,谈起孩子的事情,她本对什么“育儿技巧”并不关注,但那次破天荒地上网查了查。像小儿子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叛逆期还没过,越是逼他什么,他就越坚持什么——这点在他给狐朋狗友的乱七八糟投资上得到了充分体现。所以她没急着要求他立刻表态,却也默许姜念霁对他的追求,给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只希望他们能学会彼此迁就包容,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事与愿违,两个人都朝着她理想状态的反向,一日绝尘。
然后,最大的变数——许秋季出现了。
她嘴上虽排斥,但等吴教授的诊断出来,她再怎么主观偏向霁霁,也不能置澍旸的病而不顾。更重要的一点,小儿子是真的喜欢那个omega。信息素高度匹配的两人,又彼此心意相通,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其实,就她而言,和天斗也无妨、也不是没赢过。但即便她最后赢了所谓的“命运安排”,很可能输掉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值得吗?
她突然迷惑不已,到底怎样的执着是值得的呢?
谭怀信看她脸色很差,担忧地搂住她的肩,“小诺,你还好吗?”
她习惯在丈夫面前暴露真我,毫不掩饰地坦白:“怀信,我累了。”
谭怀信安慰似的搓了搓她的胳膊,转向大儿子,说:“潞暄,你把小宥接过来吧,你们今晚住家里。”
订婚宴结束的第三天,谭潞暄就带着未婚夫和爷爷回了本家。直到听说弟弟出事了,他和周宥又急急忙忙地赶回了平州,四天来一直住在赵东晖家的酒店。
“好的轻松地回答,转向谭澍旸,“弟弟呢?要不也留下?小宥非常担心你,今晚如果见不到你,他可能又要失眠了。”
谭澍旸耸耸肩,一副怎样都无所谓的模样。
秦诺瞪了他一眼,“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