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
林暑雨瞧他窘迫的样子,明白他们昨晚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但心中还是难免担忧。
“你说他还没痊愈,万一他哪天发病,说需要你的信息素,你给是不给?”
许秋季不看他的眼,只沉默地嚼面疙瘩。
林暑雨心下一沉,这不就是人家要、你就给的意思吗?
自从谭家大少订婚宴以来,他就感到许秋季对谭澍旸的态度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变化。如果那时候布洛芬没有出差,两人有来有往之下,“炸毛猫”说不定就答应了。没成想alpha走了那么久,结果造成了现在拉拉扯扯、拖泥带水的状况。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成年人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我比较保守,炮友不行,必须得是恋人。你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许秋季嘟囔:“他表示过,我还没表态呢。”
林暑雨又叹了口气,“你心里得有数,以前你拒绝别人那可是不留情面的,现在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小心他被钓得不耐烦了,最后甩手走人。”
许秋季一下激动起来,反驳:“我没钓他!这饭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撤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收碗撤盘,端进厨房去刷。
林暑雨望着他的背影“啧啧”了两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牛奶和一盒小蛋糕。牛奶是留给那个“气包包”的,蛋糕则用来抚慰他空荡荡的肚子。
其实他看得出谭澍旸对许秋季痴心一片,绝不会轻易离开他。但他就是想吓唬他一下,毕竟他考虑的东西太多,身上的包袱也重,他妈妈的日记应该对他有所触动了,但还不够,还得再添一把火。
把过去的恩怨明朗化,才能正视现在的感情。
想着想着,他蓦地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放下蛋糕,打开抽屉,伸手够到放在最里面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