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不在乎他的感受,只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是,他的病的确无法根除,但在遇到你之前,他的身体本是座死火山。可现在呢?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带走他的生命!”
许秋季的口中渗入了铁锈的味道,忍不住叫道:“什么死火山?您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吗?”
“那你又知道什么?你认识他才几天?你了解他多少?”
秦诺终于被激怒,句句铿锵。
“身为alpha,就必须进入弱肉强食的丛林,强大才是唯一的出路。可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太危险了,所以我才会压制他、浇灭他,让他时时安稳、刻刻从容。是你,唤醒了他不该拥有的欲望。一个从来都不会去争夺的人,你想看到他被撕得粉粹吗?”
浓浓的白朗姆气味袭面而来,但许秋季依旧毫不退让。
“我不懂!我不明白!我只觉得您在自欺欺人!您把您的害怕和懦弱强加在他身上,对他难道就公平吗?还是您本就认为自己伤害过太多人,澍旸变成这样,根本是老天对你的惩罚?所以你选择彻底牺牲他,让这惩罚贯穿他的一生来保你自己的成就?”
难以抑制的愤怒喷涌而出,他直接脱口道:“你以为光凭你做得一切,季汉南和季听穗就会原谅你吗?”
“不要提听穗!没有人有资格提听穗!” 秦诺霍然扬起手掌,却在空中抖了几下后,最终握成了拳。
“你——你到底……”
“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