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浚的声音插了进来,一向沉着的秘书先生难得出现慌张的神色。
“执行长找您,和吴教授一起。”
秦诺的眉头蹙了蹙,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
人走了,信息素却还顽固地霸占着自己的领地。
邵翊惊魂未定,硬挤出几分安定感分给许秋季。
“小许,我先送你回家吧,秦总正在气头上,你这样对抗,没有好处的。”
许秋季当然知道没有好处!她是他的母亲,他本就没有半点胜算!但他还是觉得不甘心!
曾经那么想要推开的人,现在真的被分离,他竟觉得灵魂都空洞得失去了色彩。
邵翊扶他坐在长椅上,嘱咐他先在这里静一静,自己去开车,过会儿给他打电话,他就下楼。
他这样靠着墙,浑身上下唯一能感知的器官只有眼睛,又干又涩,却偏要再翻滚起一团朦胧。
自己错了吗?到底哪里错了?他那么用力地活着,那么积极得去探求曾经的真相,都是错的吗?
“你做得很好,你已经快成功了!”
头顶响起猝不及防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梁怀宁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唇角笑意幽幽。
“用她的孩子来报复她,你比我想得还要有’悟性‘。”
许秋季狠狠瞪着他,“你说我在报复?”
梁怀宁隔着过道,坐到他对面,静静地说:“对付比你强大百倍千倍的人,永远不要在金钱、财富、权利、地位上做文章,唯有精神控制,才是正确的选择。”
许秋季不置可否,冷冷地说:“我从没想过要控制谁,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我只想我的家人……”
“叮”的一声,手机进来一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