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我家谭总醒了吗?”
两鬓斑白的老者对自己得意门生缺席的不满仍未完全发泄完,态度不怎么和善。
“还没有,镇定剂和抑制剂没这么快过劲儿,最晚八个小时后吧。”
他把眸光移到一脸水滋滋的omega身上,神色蓦地缓和了几分。 “就是你吧?”
没有前言的说明,也没有后语的解释,但许秋季晓得他指的是什么。
“是的,是我。”
他郑重地点点头。
吴教授语重心长地说:“澍旸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他妈虽然不通人情,但也不可能放着儿子这样不管。我会慢慢劝她的……”
“你要劝谁?我吗?”
女alpha的气场实在太过凌厉,以至于她讲话好像经过了一次海啸。
吴教授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好的涵养与暴躁的脾气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你这人太固执了,我懒得同你讲,怀信在里面吧,我去找他说。”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与秦诺擦身而过。
许秋季鼓足勇气迎上她的目光,“秦总,我——”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走吗?”
秦诺不过是淡淡地与他对视,竟令他不禁心跳加剧。
他眼睫颤了颤,先是错开了对方的眼神,紧接着又抬起了眼,再次把焦点集中在那张优越又冷酷的脸上。
短短几秒钟,经历了多种心理变化。
“我、我想我可以帮到澍旸。我可以为他提供信息素,还可以……还可以为他纾解……总之,只要能帮到他,我都可以——”
“你帮不到他!”
秦诺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非但帮不到他,你还会害了他。”
许秋季紧咬着唇,下巴拢起小小的沟壑,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