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不沾边。
邬浚推了下眼镜,脸色虽凝重,语气却透着些许温和。
“医生说二少没有生命危险。”
许秋季一下按住心脏,长长地吐了口气,眼前又腾起一片水雾。
从日挂中天,到暮色降临,他始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
邵翊给他带来了晚餐,并与他共享自己一下午了解到的信息。
其实,在登岛之初,谭澍旸就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易感期。病毒应该就是在那时候趁虚而入的。勉强用抑制剂度过去了,却忽视了它们的潜伏性和后发性。
岛上的工作艰难且繁琐,压力也很大,他的免疫力出现了一点问题。终于回了国,又因为长途奔波,再加上看到热搜后情绪不稳定,病毒开始蠢蠢欲动。
后来意外与许秋季重逢,两人应该都比较兴奋,以至于没有控制好信息素,他再次被诱导着进入了易感期。激素的骤然变化,彻底激活了病毒,从而引发了急性炎症。同时他本身的腺体病,身体得不到纾解,才会导致突发性昏迷。
“哎,他之前一年最多两次易感期,今年这是怎么了,光我往他家送抑制剂就送过三四回了……”
邵翊啃了口面包,含糊地喃喃。兴许是得知“祖宗”没什么大碍了,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然而,许秋季的心情则与之完全相反,更加沉重了。
易感期的增多,是因为他吗?自己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难道是一种毒?
泪水溶入面包里,吃起来苦苦的。按理说哭了这么久,他该很饿才对,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麒举在搞什么?电话不接,家也不回,他们不是朋友吗?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一个面都不露!”
一道略到怒气的声音传来,邵翊赶紧放下面包,向走来的几名白大褂奔去。
“吴教授,您好,我是二少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