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季坚称自己毫发未损,邵翊拗不过他,也不好让他堂而皇之地与秦诺共处于同一个窄小的等候室,便好说歹说安排他在这里等候。
监视器只显示了走廊的画面,尽头手术室的灯太过明亮,令人胆战心惊。
许秋季神色肃穆地盯着屏幕,衣服没换,依旧血迹斑斑,但,脖颈的腺体,却一直完好如初。
谭澍旸掌心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舌尖的滚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掉!
然而,他没有咬!
不,他咬了,却不是灌满了欢愉的成熟果实,而是自己的手臂!
一次又一次,每当冲动来袭,他都用疼痛抵抗着本能的欲望。
明明已经足够珍爱,他仍担心会伤害怀中的人,兴许是他最清楚自己的本性,便咬紧牙关,把omega推出了车外,将自己锁了起来。
许秋季下意识去摸脖颈,手指滑过脸颊,一片湿润。 自己怎么还在哭!他怎么变得这样软弱了?
“……都怪我,态度不够坚决,当初他刚一得病,我就该把他绑回国的!他以为他是s级alpha,免疫力就比我们强吗?这不一直没好利索,还把易感期给勾出来了!”
邵翊絮絮叨叨,声音又哑又颤。
“小许啊,别担心,他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他在安慰许秋季,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忽然,omega像一道影子飞出了休息室。
邵翊一惊,瞥见监视器里灭掉的手术室的灯,也急急地冲了出去。
等许秋季赶到时,谭澍旸已经被转移到了加护病房。
他想进去,邬浚却守在门口,拦着他,说是秦总的命令。
“那起码要让我知道一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尽量保持冷静,不过在外人看来,他红肿的眼和激动的情绪哪一点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