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章连宙呢?”
韩优的脸登时狰狞起来,“我就知道肯定和你有关!连宙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他到底去哪儿了?”
疑惑只停留了一秒就散了,许秋季毫不在意这家儿子为什么在父母面前玩失踪。
他给韩优发了两段某房间门口的视频,一个是两人进去时的,一个则是一个人跑出时的。
泼辣女人一眼认出了画面中的两人,诧异之余却仍装作鄙夷的样子,冷哼:“我儿子待你可真不薄,这么高档的地方连我和他爸都没去过,竟善良地带上了你。”
许秋季不想废话,直接说结论:“如果我报警,警方肯定会请他协助调查。即便现在这两段视频不足以说明什么,但你觉得我搞不到门里的监控记录吗?”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韩优心知肚明,这番话下来,她的脸已刷白。
泼妇最擅长的就是胡搅蛮缠,可她刚要发作,就被丈夫拉到了一边。
章居安面色阴沉地问:“要怎样你才肯把证据交出来?”
他倒是比妻子有点脑子,但也不多。
许秋季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他还琢磨万一这两人不看到房内的视频不松口,自己该怎么糊弄应付。
长久生活在如此窄小的井中,让他误以为横在自己面前的是两座大山,如今看来,不过是两道小沟壑罢了。
心中嗤笑过两位自作聪明的“卧龙凤雏”,他冷冷地说:“我要回小时候住过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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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州市到柳荫庄,需要倒两次高铁、一次班车和一次长途公交。下了公交还要走三公里的路才能到达目的地。
许秋季离开时不到八岁,鞋底摩擦着青石板路咯吱作响,熟悉的记忆也随着脚步的节奏逐渐清晰起来。
来到一户大院前,章居安上前拍门,却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