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平静。
“也是。那里不招兼职生,更不招学生,你怎么可能在那里工作过。”
这是个令人无比安心的否定,但怪的是,许秋季只觉心里像豢养了五六只猫咪,柔软却调皮地印下了数不清的乱糟糟的小脚印。
他垂着眼,闷闷地说:“为解决生理需求,一夜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您干嘛非要找到他?”
谭澍旸眉梢高挑,反问:“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只猫“嗷”地挠了他的心,一股无名之火骤然腾升上来。
“不然呢?既然已经错了,就只能这样想来安慰自己,难道要烦恼一辈子?”
谭澍旸沉稳地凝视他,如此可爱的鲜活轻轻点燃了松脂香,不过细究下来,他眼底竟隐隐藏着一丝委屈。
“我想找他,是因为他是我活到现在,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感知到信息素的人。”
霎时,那股火投入到了浩渺的大海中,同时许秋季的心绪也跟随海浪猛烈地起伏着。
“他,可以治好你的病吗?”
谭澍旸怔了下,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晓得。……好像邵秘书也讲过这样的话。但我找他,不是为了治病……”
许秋季蜷了蜷手,“期限有吗?还是,会永远找下去?”
谭澍旸突然把脸埋入手掌中,十指有些用力地插着头发,颓然地摇摇头。
是不会,还是不知道?
今晚的月和星都像某个人,静静地躲了起来,夜空好似化不开的墨层层浸染,浓得快要滴下来。
许秋季伸向他的手又怯懦地收回。
“谭总,今晚的事,可以请您帮我个忙吗?”
*
许秋季向谢家请了次假,带着昨夜“水城节奏”八楼的监控闪存卡,久违地出现在了章家夫妻面前。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