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季倔强地迎上他的眼,坚定地忽悠对方,以及自我催眠。
“绝没有讨厌,就是紧张!”
夜幕不觉间降临,匆匆而过的灯辉被omega眼中腾升的水泡包裹又放掉,晕成了迷离又剔透的光圈。
清淡的松脂香浸在瞬间的沉默中,不动声色地燃烧着。
许秋季几乎不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但此时此刻,他竟有种被治愈了的感觉。略带刺激的气味分子恰到好处地安抚着他的腺体神经。
“喂,高中生,你的阻隔贴什么牌子的?多久没换了?”
谭澍旸的声音突然异常清冷。
许秋季慌忙捂住后颈。
他在学校时没有贴阻隔贴的习惯,一来是因为他一直活得像个beta;二来好的阻隔贴不便宜,他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能省则省。
而进入“星萃”以来,他晓得自己不能再“我行我素”,所以每隔两天会换一次,但这,依然不符合说明书上“半天一贴”的要求。
按理说没人会细心到留意别人阻隔贴的新旧,但谭澍旸偏偏看出来了。许秋季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情况,只得不语,维持原状不动弹。
“哎,又不回答了。”
谭澍旸打开主驾位的车窗,同时把空调的热风调到最大,外面的湿冷与里面的干热瞬间碰撞开来,幻化出的小小“气候”模糊了他的声音。
“这台车是我个人在用。”
天生的基因病导致他不仅无法分辨别人的信息素,就连自己是个什么味儿也不知道。虽说信息素的分泌主要靠脑垂体与腺体神经共同作用,但难保有“无意识”的状态,所以无论面对谁,作为s级的alpha,他都极为严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然而,独处时难免会松懈……这就是他几乎不许旁人上自己车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