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被众多下班的同事盯得头皮发麻,快速说:“我自己过去,不劳烦您了。”
谭澍旸从车里出来,两条胳膊撑在车顶上,歪头蹙眉,“再不听话,我直接抱你进来,你信不信?”
音量不大,但许秋季能听得清,路过的人也肯定都听到了。
再僵持下去的话,他的脚趾真能扣地三尺。于是他不得不像跳芭蕾一样,点着脚尖打开了车门。
晚高峰严重影响车速,坐在一夜情对象身边本就无所适从,延长的路途更让他觉得度秒如年。
红灯时,谭澍旸给邵翊打了通电话。
[……接到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吧……]
“你有什么忌口吗?”
许秋季反应了一下,发现这是在问自己,就摇了摇头。
[……他说没有……我吗?我没空,姐夫让我去他家陪他开那个线上会……]
“没空”两个字登时在许秋季的耳边循环放大。
谭澍旸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问:“我晚上不和你们一起,就让你那么高兴?”
何止高兴,心里头都开始放烟花了。
许秋季错过他的眼,眸光定在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 手掌在那晚的温度再次如野火燎原,烧遍了他的记忆。
alpha没有注意到他的失神,依旧目不斜视地开车。
“你总这样吗?”
许秋季的肩微微一耸。
“问什么都不回答。”
“……”
“这样怎么能行?会被班主任当作问题儿童叫家长的。”
许秋季的脸一下烫起来,“蹭”地抬头,“我没有高兴,只是和谭总您一起时我很紧张。”
“紧张?”谭澍旸戳穿他,“谁紧张得连上司都不理?”又是一个红灯,他手臂横在方向盘上,直接侧过身,“还是说你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