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听到一些不友善的声音,什么“学术痴”“关系户”之类的,前者说的是小熊维倪,后者则说的是他的好朋友罗宾——也就是许秋季。
这种闲话他从小听到大,小学时嘲笑他没有爸爸妈妈,大学时蛐蛐他买不起名牌衣服,都是隔靴搔痒,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他承认现在能留在“星萃”,祁澍旸的话起了作用,但能推开这扇大门的最关键一点是自己足够努力,而且他始终认为,多做总比多说来得直观可信。
经过几番纠结,他决定摒除杂念好好实习,他不想因为一次意外的错误来否定过往的付出。
而林暑雨的那句“人家要是要你,你真不打算留下吗?”的问题也已有了答案:不留!
尽管他一个小牛马同大老板接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考虑到公司背景,保不齐又会像第一天报道那样和那个alpha遇上。放弃这里固然委屈,却不意味着除了这里就找不到其他工作了。当然,如果实习期结束,自己没有达到人家转正的标准,他的可惜也就自然不存在了。
如此想着,就到了下班时间。与其他依赖保洁的同事不同,他把自己用过的瓶瓶罐罐都洗干净、台面整理好才离开。
一出办公大厦,就见一辆车标能闪瞎人眼的轿车在“叭叭”按喇叭。
他兴致缺缺地瞟了一眼,要过马路去坐公交,没想到轿车竟缓缓落下了车窗。
“上车,跟我去趟医院。”
alpha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好像他口中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许秋季的脸色粉中透黑,问:“什么?”
“邵翊说请你吃饭。”
“请谭总转告邵秘书,不用破费了。”
谭澍旸对这拒绝充耳不闻,“快上来,没看到后面都堵车了吗?”
何止是堵车,连人都堵了!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