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本月我将继续就‘超临界氮气流体对于天然香料的萃取[注]’进行以下几个方面的挖掘……”
演讲者十分害羞,演讲过程头都没抬几次;同时又能看出他对自己这个课题的热情,介绍得口若悬河。
许秋季记录了很多,也在某些位置上标了大大的问号。
于昕结束汇报,留在台上等待大家提问。
率先开口的是一组组长:“小于啊,你这课题从去年夏天就开始做,现在年都过完了,怎么连个结论范围都没有呢?”
二组组长性子更直,“我只说我个人意见,二氧化碳的流体萃取技术已经能解决市场上八成的天然香料问题了,没必要从零开始搞氮气。我们是公司,不是研究所,没有那么多资源和时间供你消耗。”
三组组长温和地讽刺:“连白总都不急,二位急什么?别忘了当年于组长可是拿到了谭总的特权的,反正现在四组就他一个人,他想研究什么就研究呗。”
许秋季眼皮一跳,怎么这里也有谭澍旸的事?
五组组长不赞同地摇头,“话不是这样讲,我们研发部是一体的,虽说每组的课题各有区分,但总的目标都是‘信息素模拟’这个子项目。不是说小于做的东西毫无意义,但以现在的轻重缓急来说,他的方向不大对。”
面对这么多争论,当事人就像打翻了蜜罐的小熊维倪,窘迫地扣着手指。
卫勤之叹了口气,“行了,小于你下来吧,这件事我们私下再谈。五组继续汇报。”
开完会,副主任要求所有大四生明天下班前提交一份会议记录。
其实好多实习生也在那儿写,但因为汇报的内容实在晦涩又深奥,他们记了几笔就放弃了。听到布置的“作业”,都慌了手脚,只好缠着自己的师父临阵抱佛脚。
许秋季听得比较认真,每个报告都能提取出重要的点,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