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还好吗?”
他略带懊悔,刚才为什么非“逼”着对方进来呢?
许秋季明白他话外含义,低声说:“我很好,谭总放心,阻隔贴还有效。”
逐渐稀疏的车流和一路畅通的绿灯缩短了尴尬的寂静,半个小时后,轿车抵达了“熵序妇婴保健医疗中心”。
比起之前的那所医院,这里的医疗条件显然更为优越。 邵翊在楼下接谭澍旸和许秋季,领他们来到病房前。
“嫂子身子虚弱,我就不进去了。”
s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产后的omega到底还是“危险”的,谭澍旸直接坐在长椅上处理起公事来。
邵翊本想说“不碍事”,但考虑到老板的性子,还是不谦让了,只招呼许秋季进屋。
邵太太握着他的手,对他说了许多感激的话。特别关心他右脸颊的无菌敷贴,当得到“周末就可以撕掉”的答案后,这才松了口气。
二十分钟后,许秋季走出了病房,还带出了一条“小尾巴”。
伶俐的小男孩一见到外面的谭澍旸就兴奋地跳到他怀里,喊:“祖宗叔叔,你终于来啦!”
许秋季听到这称呼,一脸的愕然。
谭澍旸没有生气的意思,笑融融地刮了下小满的鼻头,“别乱叫,别跟你爸爸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邵翊冲儿子摆手加摇头。
小满脆生生地改口:“小旸叔叔,你想陪我和小秋哥哥去看看小宝宝吗?”
一个叔叔、一个哥哥,明明是同龄人赫然差了辈分。
谭澍旸不甚在意,笑意不减,满是对孩子的怜爱视线原封不动地转向了omega,“走吧。”
宝宝属于早产儿,一直住在新生儿监护室里。隔着洁净的玻璃窗,一个个小小的生命安静地熟睡着,乖巧得让人心疼。
小满指着其中一个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