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祤约见池清猗的地方是个吵闹的小巷,热闹的夜市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味,裴斯祤却极度厌恶,即使戴着口罩都掩盖不住他嫌弃的表情。
池清猗佯装没看见他的神色,点了一盘烤鸡肉串,一盘特色时蔬,末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加了一盘烤腰子,“裴二少爷,出什么事了吗?”
池清猗以为他是想通过自己,来问问温迎的近况。
但其实,池清猗最近只收到过温迎的新年快乐,别的他说不定比裴斯祤了解到的还少。
出乎池清猗意料的是,裴斯祤上来的第一件事问的是裴靳,质问都这么长时间了,裴靳为什么连一丝丝帮助都不肯给予他。
“他就算不是亲哥,也至少是裴家的人,对自家人都不闻不问,他想干什么?想让我直接被圈里封杀吗?!”
池清猗稍稍滞了一息,看来裴斯祤平时并不关注除娱乐圈之外的新闻要事,更可能是这两兄弟的关系没那么亲密,连他哥进去了都不知道。
裴斯祤明显是走投无路,他不停地飘着视线,看每个路过的人都像是要害他的人,整个人焦躁到了极点。
裴斯祤说着,愤怒地摔了一下桌板,烤肉摊主的小桌板瞬间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下一秒就四分五裂了。
池清猗:“……”
你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桌子又没惹你,他的烤串也没有。
池清猗把唯一幸存的烤串塞进嘴里,扭头把摊前的电视机打开,切换文娱频道。
看清对面老旧电视内播放的内容后,裴斯祤瞪大眼睛,整个人无力地坐在塑料板凳上,池清猗没有同他多做解释,离开的时候他示意老板找裴斯祤进行索赔。
毕竟,该是谁的账,就该找谁清算嘛。
又大约一周后,警方那边仍在继续搜查证据。
裴靳在看守所几天,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