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同先前没有什么分别,甚至没了工作上的奔波,面貌更加清俊了。
孙秘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就算再笨也能想到,是裴怀鸣的嫁祸。
如果不是办公室的监控被裴怀鸣提前破坏,现在被关在这里的一定不是裴靳,而是裴怀鸣!
孙秘愤愤,但他们裴总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平静,裴靳接过他手上的平板,反而平静地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阮初寻还在度假?”
孙秘一副纠结的表情,他斟酌着话语:“阮小少爷他……”
裴靳转头,蹙眉看向孙秘,“他怎么了?”
话音还未落,阮初寻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孙秘挠挠头,“我没能阻拦阮小少爷,就以助理的名义把他带进来了。”
看见阮初寻的那一刹,裴靳心脏一紧,阮初寻并没有多少表情,没有怜悯,没有紧张,只是淡然地看着裴靳。
孙秘退出去,给二人一个独处的空间,但阮初寻来见裴靳,并不是来关心裴靳的牢狱生活,相反,他是来道别的。
“我去看过齐砚了,他的墓很干净,想来是有人定期打理过。”阮初寻一直没有放弃调查齐砚的死,也没有放弃调查阮家,如果不是和一个自称拓展海外市场的合作商合作,他们家不会破产,他的父母也不会因为无法承担债务而跳楼……
“我的确恨你,恨自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你,也可能不是恰巧……这都无所谓了。”阮初寻喃喃,更像是自言自语,“但也有人跟我说过,爱恨同源。”
阮初寻有数多次机会可以全身而退,但直到现在,他也说不清自己站在这里到底是因为执念,还是其他什么。
裴靳愣了下,看着阮初寻的脸只觉嗓子发堵,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场景,从未想过他们之间的坦白是在看守所进行。 在这里见到阮初寻,以他最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