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道:“还没开始。”
池清猗没有任何表态,视线落在他手腕口沉思了一会儿。
“这是他抓伤的?”过了几息,池清猗问。
谢余微颔首,池清猗看了看,又问:“改天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吧?不,现在就去。”
谢余忍俊不禁,配合他道:“好,现在去。”
沈清苒:“……”
看着两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黏糊劲,沈清苒自觉地给他俩让出独处的空间,“那什么,我姐喊我带孩子,先走了啊。你俩要是有打官司的需要,我可以把我家的律师介绍给你们。”
池清猗点了点头,谢过沈清苒的好意。
两人逆着走进机场的行人们走出去,s市这里也在下雪,谢余借身高优势替池清猗挡住了些许风雪。
卷毛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池清猗发现他总是神出鬼没,但在明在暗或许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刚坐进车里,谢余就黏上来了。
眸底平静冷沉,摩挲在他腰间的手掌却愈发放肆。
池清猗:“……”
看了这么多年小说,诚不欺他,年下还是太有实力了。
比如学习能力这一方面。
池清猗自觉不是一个重欲的人,自开荤之后到现在修养了那么长时间,池清猗想起来还是会莫名恍惚。
有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表面上那么正经,私下里那么有颜色的?
谢余的气息已经落到了池清猗嘴边,但池清猗正愣神,谢余用拇指捏了下池清猗的下巴尖,迫使他仰头,又在他唇珠上啃了一口,然后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边说,“专心。”
池清猗舌头好似被一条水蛇缠着似地,说话都含糊不清:“我还没吃饭呢……”
谢余没放开他,但躬身从车后座取来了一个纸袋子,打开递给池清猗,“顺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