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喜欢的甜品。”
池清猗迷蒙的眼睛亮了一瞬,他也确实没说谎,为了赶个早班机,早上一口水都没喝,飞机颠簸程度不亚于八百年没坐过的公交。
现在饿得能啃下一头牛也是合理的!
池清猗就着车内的小桌板上开始吃小甜点,谢余就像一个完美到极致的男友,帮他拧瓶盖递水,擦他唇角残留的奶油,收拾他剩余的残羹……
池清猗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就好像,自己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发现男友不是自己的男友了一样。
……诡异程度堪比惊悚片。
某种程度上来说,池清猗的直觉很精准,两人吃完先驱车回了裴家。
对于池清猗的短期度假这么快就结束,齐叔倒是没有多惊讶,只是平静地扫了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的二位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我看宅子的墙壁也有些年头了,改天我叫人来加一层隔音棉。”
池清猗:?
还没等池清猗大脑反应出来齐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谢余牵着他进了房间。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房间这么小?”池清猗发现他很少进谢余的房间,不,应该说是除开当时谢余刚进裴家给他安排住宿的时候看过一眼,后面压根没关注过。
就算他想进,直男时期的谢余估计也不能让他进去观摩。 池清猗四下看了看,谢余的房间甚至可以用家徒四壁这个词来形容,一张桌子,一张床,连椅子都是坏了一条腿的。
条件堪比去京赶考的穷书生。
池清猗摸了下鼻尖,“要不,你去我那?”
谢余神色顿了一下,转过头来,先是看了眼自己单调的房间,再重新看向池清猗。
余轻颔首,放下行李箱,顺手拉开了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方盒。
池清猗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池清猗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