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个意思吗?!
但谢余显然是那个意思,而池清猗的自制能力又是出奇地差,谢余抱小孩一般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池清猗手掌触到腹肌的那一瞬,他就开始心猿意马。
不怪他,要怪就怪谢余,练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取悦他吗?
池清猗耳尖泛起一丝薄红,嘴上说着‘年轻,要节制’,底下两只手都已经撩开衣物探了进去。
谢余看着他口嫌体正直的反应,深栗色的眸底漾开笑意,双手握住他的腰更往上提了些。
谢余揪住池清猗的脸颊软肉,眼睫垂下来,嗓音微哑地说:“可爱,想愺。”
池清猗:……?
池清猗:?!!
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浑话,谢余搂紧他的腰,低下头亲了他一口,再想继续,被池清猗一巴掌拍开。
池清猗看着谢余,真的震惊了!
“谁、谁教你说这种话的!”池清猗怀疑是他在酒吧,沾染了太多不良的风气。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们小谢身上下来!!
“你之后不准天天去酒吧了!还有那些应侍,我早就看出有些人品行不端!”
“好,不去,”谢余顺从地说,“以后也不用我管理了,有免费的劳动力帮忙。”
池清猗顿了顿,还想问他什么免费的劳动力,谢余年轻身强力壮的躯体已经压了下来。
幽黄色的灯光映下来,裹挟着模模糊糊的暧昧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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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刚过,家家户户依然没卸下火红的热闹。
裴家年前差点陷入险境,年后倒是又蒸蒸日上了起来,正如沈清苒所说的,裴家的根基在,想一举扳倒裴怀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池清猗并不关心裴家未来的走向,他相信谢余,也信因果报应,裴怀鸣最好是没有做那些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