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只是他的错觉。
另一边,裴家。
池清猗打来电话问候,但管家不在,电话无人接听,这时,车库电梯‘叮’一声。
裴怀鸣从电梯里出来,裴靳已经坐在客厅的茶几旁等他了,不过与其说是等,不如说是他一直在这里。
裴怀鸣很少住这栋老宅子,毕竟不是自己的宅子,难免不够心安。
电视里播放着有关裴氏的新闻,裴怀鸣见到裴靳安稳地坐在沙发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冷笑一声:“早说当初就不应该让老爷子把公司交给你,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
裴靳双腿交叠,他早就从监控里看见了裴怀鸣,有时他倒是挺佩服这个所谓‘父亲’的心态。
一个杀人犯占据着受害者的房子。
裴靳极其冷漠地扯了下嘴角,左耳还戴着耳机,对于他的出现似乎心绪毫无波澜。
裴怀鸣显然对他冷漠的态度不满,“现在是翅膀硬了,谁的话都不听了?”
“我还记得当年你妈把你送回来的时候,你怎么跪下求她别不要你,但她是怎么做的?”
裴靳哪里会不记得,他妈扇了她一巴掌,告诉他今后他没有妈,只有一个爹,她不是他妈。
外人都以为他是早年受苦,终于接回豪门的大少爷,但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外人。 裴靳面色一变,“你没资格提她。”
裴怀鸣充耳不闻,自顾自回忆道:“她其实也是个很体贴的女人,至少她把你扔给我,不是为她自己谋私。”
否则他还真不会给那卖酒女养儿子,还不是他自己的儿子。
只是裴靳,似乎因为从小过惯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十几岁的年纪,就展露出了非同常人般的冷静,以及绝对的商业天赋。
所以裴靳就算不是他亲生的,他也无所谓。
顶多,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