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给他了……算了,给狗欣赏一下也没什么。”沈清苒差点蹦起来,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撤回消息的手。
池清猗同样对着晚霞咔嚓了几张,也打包发送给谢余。
谢余没有聊天的习惯,但对他总是秒回,还会主动问他玩得开不开心。
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前一个小时的信息他到现在还没回。
等池清猗一觉睡醒,聊天框仍然只有他一面墙的消息。
池清猗看着空空的对话框,感觉有哪里不对,沈清苒却不以为然,往自己手臂上抹着美肤油。
“那肯定是在忙呗。农奴翻身把歌唱,他现在的地位可不比从前了。”
“不过之前一直听谣传说裴董年轻时多情,没想到还真有一位流落在外的少爷。”沈清苒咂舌两下,“果然豪门水深呐……”
池清猗思忖了两下,沈清苒说的也不完全无道理,他前两天和谢余在外面吃饭,还遇到裴怀鸣。
裴怀鸣就在他们隔壁包间,包间隔音效果一般,安静的情况下能听见一些谈话,最后裴怀鸣给下属打电话时提到了一个外国女人的名字。
单听名字常人不会联想到什么,但偏偏谢余跟他说过,他母亲喜欢红玫瑰,在南加州留学时候用的名字,和裴怀鸣口中的那个名字发音很像。
从裴怀鸣的口吻来看,对这个外国女人显然不是缱绻的怀念之情,对她留下来的儿子更不可能是真的愿意召回来并接纳。
毕竟裴家最不缺的,就是继承人。
再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言论对裴怀鸣这种上位者来说,简直可笑。
哪怕是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他也要在这最后一分钟里挣扎,给自己挣得一个扭转乾坤的可能性。
这就是人性。
池清猗抬头看了眼漆黑一片,没有一颗星星闪烁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