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血缘这东西,是很难切断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也没指望你真把我当成你亲爹。”
裴怀鸣笑着看他,裴靳却只觉得反胃。
“你当年怎么让那些冥顽不灵的高层闭嘴的,不记得了?”裴怀鸣自然知道这个儿子是怎么唬集团那些高管,他有能力,能摆平,所以裴怀鸣胜券在握一般看着他,“我可还记着呢。现在只是让你找个人而已,应该没那么难吧?”
绕来绕去还是为了找亲生儿子。
裴靳当然不认为裴怀鸣是真良心发现,年过半百想要弥补过去的错误。
相反,裴靳越看他,越觉得他可怜,漠声道:“口口声声说着要找您儿子,难道您就没发现,他一直在你身边?”
裴怀鸣停顿,拧了下眉转头看向裴靳,“你什么意思?”
裴靳看见他的反应,就知道裴怀鸣压根没察觉。
偌大的客厅沉寂得可怕,这个宅子最开始并不姓裴,裴怀鸣得到手后虽然洗过一次牌,明知道这里不可能存在除裴家人以外的人,但裴怀鸣仍然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并没有其他人。
裴怀鸣正要质问裴靳到底什么意思,就听裴靳说:“我可以帮你找。”
这句话显然有后半段,无利不起早,何况裴靳是个商人。
裴靳冷静地阐述:“queen的下线,放了。”
裴怀鸣一惊,重新看向裴靳,满脸不可置信,“放了?”
要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明面上的集团营收其实非常一般,真正能支撑起裴氏的是另一条隐晦的线。
也是黑暗的。
裴怀鸣虽然从没对裴靳说过,queen这座表面是酒吧,实际底下还暗藏着不可告人的交易场所,但按照裴靳的行事风格,他知道也并不奇怪。
裴怀鸣额头青筋暴起,哪怕知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