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阿军他就是喝酒应酬为工作......”
“一个离婚的女人总归不好,你不为你自己,也要为蕊蕊......”
不过无论其他人怎么说,杨锣态度都很坚决:“我不是来商量的, 今天就搬走了......蕊蕊高考结束后我们就去办,不然你知道的,我有办法把这个房子收走。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我也不想做太狠,希望你们理解。”
说完,门就被拉开了。
杨锣背着一个大包,两手也拎着大行李袋,与常嘉欣双目相对。
常嘉欣把自己的卤味放在杨锣手里的行李袋最上面,然后顺势接过这两个大袋子:“还有什么东西漏吗?我力气可不小。”
杨锣一顿,但又很快笑着摇头:“没了,大多数其实已经搬好了。”
常嘉欣点头:“那行,带我去新家?”
杨锣爽快道:“行阿。”
杨锣的新家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大概走十多分钟就到了。
不过和之前独栋得不一样,这边是筒子楼,杨锣租的房子也很小,就一个小房间和一个小客厅,加起来估计也就10平。
房间灯打开得时候,常嘉欣这才注意到杨锣衣服上的痕迹,还有一路上就能在她旁边闻到的机油味,算是见到了她狼狈的模样,语气不自觉带着歉意坦白:“对不起,也是我多事,见你最近没来,就去蕊蕊那问了地址,没想到......”
“没事,这道什么歉。”杨锣放好东西,“我本来想过段时间蕊蕊考完,带她来吃顿好得呢。”
“想吃好的,随时都可以,我认识得杨锣可不会亏待自己。”说着,顺势也摊开了她带来得两油纸卤味,“尝尝,特别款卤味,素得是毛豆白卤,荤得是鸭脖和鸭头,全是辣卤,到时候我准备用来轮着换鱼丸汤的呢。”
“哎呦,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