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锣惦念家常菜馆的东西很久了,最近她其实去过一次,可是看到人太多了,只好放弃,另一方面确实是经济条件,她想早点攒钱买车。
她先吃得是卤毛豆,轻压豆荚,卤汁比豆子还快在口中释放,鲜咸先绽放,后面则是咀嚼完的回甘,毛豆的清甜能反复让人惦念。
紧接着杨锣又夹起了鸭脖,这卤味她吃过,光想到那鲜辣味,还没入口,这口水已经就位,一缕缕咬下骨边肉,再狠狠咬碎骨头,要吮完所有的卤汁才肯罢休。
“好吃!”杨锣心情更好了。
常嘉欣见她依旧爽朗,也不再委婉:“蕊蕊担心你活太重,想问最近是在做什么?要是缺钱,多得我给不了,但是救急还是可以的。”
“哎呦,真不是重活,我只是最近在学开车,刚认识那会,有天我不是帮忙送了一个乡下因为割伤的人么,后面他父亲找到我想表示感谢,我才知道对方是位货车司机,就顺势请教他学开车,只是这驾照除了开车还要一同学修车,我这学习能力一般般只好多花时间,每天多练多学,花得时间就长了,但真不累人,比我拉车可轻松多了。”杨锣大概这段时间憋了很久,见到常嘉欣感觉有很多事情可以分享。
边吃,杨锣边讲了一下她未来的计划,说是准备等曾蕊去读大学后在市里开出租车:“我这想法现在还满粗的,人力三轮车骑了不少年头,接触了一些外面来得人,听说在首都已经有汽车做我们这行业,我觉得这是趋势,汽油肯定比我们人力跑好,就是开始投入大......”
常嘉欣是五体投地,八零年代离婚相当罕见,可杨锣一点眷念都没有,反而对自己的未来又很清晰的思路,有这样的远见和魄力,她不需要担心了,索性顺着思路帮她大胆畅想:“别得不多说,光自己开还不够,以后你就直接开出租车公司阿,到时候满大街都是杨姐出租车,多好阿。”
“哎呦,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