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之后。”他略顿,长睫微垂,声音竟低了几分,“起初只是觉得,你与从前性子大不相同,心生好奇。后来连你家的旧事也开始查探,是因为……在意。”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因为在意,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况且贤太妃将你祖母视为眼中钉,又因为李璟之故,对你也多有刁难,我自然不能放任局势发展,由她威胁你的安危。”
烛火在静谧的室内轻轻跳跃,在周边投下暖色的融融光晕,两人一上一下,一高一低。
纪昀的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在暖黄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孟玉桐不自然地抽回手,视线却被他右肩洇出的暗红血迹吸引。那抹刺目的红在他浅色的衣料上缓缓蔓延。
“你的伤,”她倾身向前,指尖虚虚指向他胸口,“裂开了。”
纪昀胸前的血色渗出,已经洇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方才两人谈论往事太过入神,竟没有发现。
纪昀因她话语中的关切而心头一暖x:“从宫中回来时天色已晚,心中着急,便策马赶回。想是不甚牵动了伤口,没什么大碍。”
“着急什么?”她脱口而出,抬起眼,视线与他撞上。
他凝视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着急见你。”
一缕夜风自窗隙潜入,轻轻扬起他鬓边散落的发丝。那缕墨发拂过她的眉梢,带来细微的、轻柔的、微凉的痒意。
孟玉桐倏然别开视线,直起身往外走。
才转身,衣袖便被他拉住:“你去哪里?”
“去拿药,给你处理伤口。”她无奈道。
他这才松开手,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待她取了药箱回来,纪昀已坐在床沿。
孟玉桐吩咐道:“将衣服解开,我替你看看。”
他垂下头,单手解开腰封,另一只手正要掀开上衣,却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