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伤处,忍不住蹙眉闷哼。
“我来吧。”孟玉桐出声打断,走到他身前。 她一靠近,眼前那大片的明亮便被遮挡了去,纪昀的视线瞬间被一片温柔的浅紫色包围。
这般距离,能清楚瞧见,她寝衣上的纹理,是白色的绣线绣制而成的一小片丁香花,团团簇簇在她胸襟前的衣料上围成一小片,生机勃勃,鲜活可爱。
这衣裳花样特别,应不是在外头采买的,而绣工又精巧,想来也不是她亲自绣的。
大约是白芷为她裁制的。
她原来,喜欢的是丁香……上一世在纪府时,她常常在两人的房中插梅花,他还以为她爱的是梅,如今想来,应该是因为母亲爱梅,府中种了梅,她大概以为,自己也喜欢梅花……
孟玉桐垂眸,小心翼翼地为他解开衣带,动作轻缓地褪下染血的衣衫。
随着外袍滑落,他精壮的胸膛和缠绕着绷带的伤口渐渐显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她身上清雅的药香交织在一起。
两人的视线刻意避开彼此,却在狭小的空间里总有几次相交的时刻。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他亦能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馨香。
孟玉桐取来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仔细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她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掠过他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让纪昀的身体微微绷紧。
“疼吗?”她轻声问。
他摇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流连在她专注的侧颜上。
烛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光,也让她清丽的面容带上几分暖意,她的睫毛纤长秀美,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眨眼时,那睫羽的部分,像是一只灵动的蝶,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想拢在手心……
孟玉桐忽然回过头去取一旁的绷带,他立刻转开视线,望向一边的地面。
最磨人的是包扎的过程。她不得不倾身向前,双臂环过他腰间,将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