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大晌午的白跑一趟,也许她这会正到处找你呢,你说,你该怎么回答她,你去了哪里?”
杨妈妈哪里想得到那么多,自从凌红一问,她就有些慌乱起来,再加上这些日子侯爷回府也晚,到了芜青院时,姨娘就在屋里候着,她根本没有机会向侯爷开口。
唉!
杨妈妈不禁叹气垂头道,“……是老奴慌张了,还请侯爷恕罪!”
“罢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顾然放下书,看着垂头丧气的杨妈妈,“回去的时候,带些鲜桃,瓜果到西偏房,这些是庄子送来消暑的。晚上的饭就摆到芜青院的亭子里,我酉时左右就会过去。”
杨妈妈点头应下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慢退了出去。
今日顾然休沐,凌红也知道。
今日的晚饭摆在了院子里的亭子里,丫头们挂幔帐的挂幔帐,摆冰盆的摆冰盆,甚至还在亭子里点了熏香。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凌红见着阵势,如何不知道这是顾然要过来用晚饭。
只是想着下午遍出寻不着的杨妈妈,凌红越发坚定自己的猜测。
晚饭先上的是几道开胃小菜,皆是冷盘。
凌红看着,倒还是没有什么食欲。
可能是下午吃了个杨妈妈从外院带回来的桃子,凌红这会一点也不饿。
“可是等久了?”
顾然大步走进凉亭,一手牵着凌红在石桌旁坐下,又朝伺候在一旁的丫头道:“可以上菜了。”
丫头领命而去。
顾然看着面色如常的凌红,也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怀疑杨妈妈的话。
“不过酉时二刻,并没有久等。”
“今日的菜蔬都是庄子上才送来的,你待会要多用一些。”
凌红却没有接话,只提起酒壶给顾然斟了满满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