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今日准备的酒水是梨花白,我已经让人冰镇过了,侯爷试试”
说着双手端着酒杯递给顾然。
顾然则是一脸惊奇得接过,在凌红殷切的眼神下,仰头喝尽。
“清凉爽口,很是开胃!”顾然评价道。
看着菜已经都摆好了,顾然夹起些菜肴,放到凌红碗里,沉声道,“吃饭。”
凌红勉强用了些,就再也吃不下了,见顾然一脸不解得望过来,只得磕磕绊绊解释道,自己下午吃了杨妈妈拿过来的鲜桃,实在是不饿。
顾然听闻,也只得作罢。
一时饭毕,丫头们手脚麻利得撤下了残羹冷炙,又在桌上摆上了各色用井水湃过的瓜果。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变成夏日夜晚才有的靛蓝色,只是当中还泛着些许稀稀疏疏的星辰,一闪一闪,宛若精灵。
燥热的晚风被垂下的帐幔拦下泰半,亭子里的冰盆正徐徐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凉爽。 “侯爷是不是命人停了我的汤药?”
顾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了,只掩饰般轻咳一声,“你的补药里就有避子功效的药材,大夫说不必再喝一碗,免得伤身。”
“侯爷,我现下身子也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不用再喝补药了。”
就知道!
就知道根本瞒不住她!
顾然想不明白为何她对避子汤就这么在意,自己免了她的汤药,她不感激就算了,现下竟还有些质问自己的意思!
“凌红,你是不是很在意有没有怀上我的子嗣?”
凌红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顾然,嘴角漾起一抹嘲意,“侯爷是不是昏了头了?”
“难不成侯爷想让我在侯夫人进门之前大着肚子,给她跪下敬茶?”
那又如何?只要你——
“本侯都不在意,你又在意些什么”
顾然反问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