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阿娘,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凌红听到顾然的婚事,越发开心起来,“上次我托人带给阿娘银钱和衣料,阿娘可收到了吗?”
一听到凌红提起这个,凌承笑了笑道:“都收到了!不仅如此,侯府里的人每月都会派人送些柴米银钱来。”
“说是按照府里的规制,是每月都有的定数!”
凌承指着窗外紧挨着的一方小院,道:“旁边就是你表哥表嫂住的地方,他们也是每日都会来瞧瞧我。我将柴米都尽数交给你表嫂,每日三顿,我只过去吃饭就行!”
“他们也极孝顺,原本也不肯收我的柴米,只是我说了,若他们不收,我便要自行开伙。他们这才勉强收下。”
“阿娘做得极对!”
凌红点头道,“这样才是长久往来之道。”
随后,凌承看了看门外的丫头正发着呆,小声附在凌红耳边,轻声道:“你可有孕了?”
这一句话倒是将凌红问得彻底发懵!
凌承眼见凌红呆愣的样子,心里如何没有数?
“看来你并未将阿娘的话放在心上,你老实告诉阿娘,是不是你还是不愿意死心塌地得跟着侯爷?”
凌红没想到凌承想得如此透彻,她垂下眼眸,“阿娘是你多虑了!”
“并非是我不愿意!”
“那是侯爷,或者老夫人不同意?”
凌红看着凌承脸上的喜色渐渐淡了下去,才不得不出言安慰起凌承,“眼下新夫人还未进门,女儿不过是一个妾室,侯府怎么可能为了我一介妾室,先于侯夫人怀上子嗣,乱了嫡庶尊卑呢?”
不过凌红嘴上说得信誓旦旦,但心里却慢慢浮起疑虑。
自顾然上次生辰以后,她每日早上也再未喝过什么汤药。
还好,凌红暗自在心里庆幸起,自己十来日来才来过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