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见女儿说得有理有据,当下也只是叹气道:“那就好!反正离新夫人进门也不过再有几个月的时候,等她进了门,有了侯爷的子嗣,你呀!也赶紧生一个才好!”
凌承点了点凌红的额头,一脸无奈得看着现在自有主意的女儿。
凌红闻言则装作害羞的模样,朝凌承的怀里趴着,不肯起来。
凌承抚了抚女儿的背脊,缓缓道,“阿娘现下什么都不操心了,只是担心你在侯府吃苦!你这丫头,从前看你脾气也没有这么倔?”
上次她在芜青院挨的板子,至今还让她想起来就害怕。
幸好,那板子也并未下死手,后面上了药,在床上趴了两天,就可以慢慢下床了。
凌红仍是靠在凌承怀里,只低着头。
“阿娘,我是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可能等到侯爷成了亲,我就可以离开魏平侯府。”
“你、你说什么?”凌承闻言,低头看着女儿的乌发,不由大惊失色道。
凌红缓缓抬头,看着凌承一脸焦急的模样,不得不开口道:“顾太夫人已经同意了!”
“她已经同意等到顾……顾侯爷迎娶了新夫人,就让我离开魏平侯府。想来,老夫人的话,还是决定我这个妾的去留!”
“红儿!”凌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女儿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着急得从眼角滴下泪来,看着自己一脸单纯无知的女儿,“且不说顾侯爷会不会同意老夫人的做法,阿娘就问你一句,你离开侯府以后,又该怎么办?”
“阿娘当年在府外捡了你,就是不忍心你一个女孩儿在外面流落!现下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稳的所在,你为何就要想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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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文诗句出处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元。唐珙《替龙阳县青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