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站起来喘粗气。
“侯爷要注意身子,他利欲熏心做了不好的事,可您其他的儿女却是优秀的,您别为此气恼了。”裴昭肆劝说道。
靖川侯抓着裴昭肆的胳膊说:“贤侄啊,可多谢你们了!今日你们若是不来,我岂不是要被这个孽障杀了?到了九泉之下,我哪有颜面去见我们潘家的列祖列宗啊!简直是丢人至极,愚蠢至极!亏得裴兄提前告知我,让我有个准备,还派了你们过来守着我,你们是救了我们潘家门的大恩人啊!”
说着,靖川侯胳膊用力,想要跪下。
裴昭肆赶紧将人架起来,又扶着他坐下:“父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潘仲博谋反,也不会对潘家的事视而不见,您是忠臣,对朝廷一直忠心不二,否则您的身子也不会落下这么严重的病症,父亲既然能挽救靖川侯府于水火,又怎会隔岸观火不管不顾呢?”
靖川侯老泪纵横,有悔泪有愤泪,转头骂着潘仲博:“不孝不忠的东西,我竟然生了你这么个王八羔子!”
“侯爷,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既然事情已经挽救成功了,您也不用后怕,妥善处理就是。”
裴昭行说话的工夫,倒在地上的潘仲博捡起地上摔碎的碎瓷片,快速的割着捆着自己的绳子。
能成为禁军统领的人,又哪里会是蠢材?
“贤侄,往日我因为这个不争气的身子,没办法出门,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上你们梁国公府,好生感谢你们父亲啊。”
靖川侯这边话音还没等落下,那边潘仲博就快速的爬了起来,手里捏着碎瓷片,照着离他最近的裴昭行脖子就割了过来。
裴昭行感受到身后有股疾风,他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这一下,潘仲博紧接着掏出了腰间的刀子,刺向了裴昭行的胸口。
“小畜生,你给我住手!”靖川侯用力的拍着扶手,却没人听他的话。
此刻的潘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