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行双手扒着房檐,用力将窗子踹开,落地后一脚将潘仲博踹倒在地,裴昭肆手拿箭弓紧随其后,进屋时潘仲博已经倒在地上,裴昭行骑在他身上一个巴掌打的他耳朵嗡鸣,骂道:“你个小畜生,连你自己亲爹都敢动手!”
靖川侯回过神来,认出了这两个人,哆嗦着嘴唇说:“原来是贤侄们!”
裴昭肆看向靖川侯,检查他身上没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父亲担心潘仲博会狗急跳墙做什么事,让我们守在外头保护您的安全,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般丧心病狂。”
自己的儿子竟然想要杀自己,靖川侯痛心疾首又悔不当初,重重的一声叹息:“怪我,是我养病这些年疏忽了对他的管教!”
“侯爷您没错,错的是利欲熏心的他!”裴昭行扯了根绳子将潘仲博捆成了一个大闸蟹,又不解恨的重重踢了一脚:“像这种王八蛋,侯爷可不准轻饶了他!”
潘仲博心脏狂跳,反应过来的他连忙开口:“父亲,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我方才是脑袋被猪油糊死了,可我没想杀您啊父亲!”
“你给老子把嘴闭上!”靖川侯气的想站起身,裴昭肆急忙将人扶稳,就听靖川侯怒骂:“你自己做了错事,如果不是裴兄告知我,哪里有挽救你的机会?我原想你能够悬崖勒马,也是对裴兄的回报了,不承想你竟然如此不懂事。”
“父亲,儿子并非想那么做,您误会了。”
话才出口,裴昭行一脚踹在潘仲博的嘴上:“那是你亲爹,你想做什么侯爷还不清楚?”
靖川侯懊恼的按了按眉间:“方才你询问此事是谁告诉的我,我现在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可是要报复裴兄?”
“父亲,我没有,儿子哪里敢啊!”
“你是最年轻的禁军统领,手底下管着两万多人,你还有什么事不敢!”靖川侯气的想揍潘仲博,却因为身子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