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侯闻言有些紧张:“裴兄,话可不是能乱说的,咱们这位陛下对他那位姐姐有多么敬重,你我心里都有数。”
“我若是没个证据,哪里会胡乱说这种会掉脑袋的话?况且苏兄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更清楚,他的两个儿子皆是十五岁上战场,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功名,父子三人在朝为官,苏兄若有异心哪里舍得让自己的骨肉年纪轻轻就干这样送命的事?”
靖川侯叹了口气:“苏兄的大儿子,也曾救过我的性命,当初敌军放火箭烧了我的帐子,是他拼死将我救出来的,我哪里能忘?裴兄不提我心里也明白,就他那个性子,让他去给敌国公主当什么驸马,还不如杀了他。”
“你我都明白的事,苏兄一家落得如此下场,说没人算计你信吗?”
“我知晓有人在背后操纵,导致苏家人全府惨死,只是不知背后是何人下的这盘棋。”靖川侯压低声音问:“裴兄方才的话,可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梁国公看铺垫到这儿了,不动声色的握住了藏于袖中的软刀,同靖川侯说:“其他我暂且不提,今日我来寻你,是想问问,贤侄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长公主府,所为何事?”
一句话,问住了靖川侯。
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回想了一番:“不应该啊,仲博与长公主府并无什么往来,如今长公主声名狼藉,他去找长公主做什么?裴兄又是怎么知晓的?”
“按理说正常往来我不会放在心上,可奇怪的事就是,贤侄去长公主府时,乘坐的是下人采买的马车,他一个侯府公子,年纪轻轻便做了禁军统领,出入的又是长公主府,怎么说也不该坐这样的马车才是。”
只见靖川侯顿时攥紧了拳头,只是他多年养病,身子没什么力气,拳头不受控制的慢慢松开。
他瞪着眼说:“怪不得,我明白裴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了!”
梁国公眼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