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就是破罐子破摔,事情已经败露,如果知晓这件事的人没被灭口,那此事注定失败。
裴氏兄弟与潘仲博打在了一起,潘仲博武艺高强,当年的武状元他拿下的虽心中有愧,却也并不算差,能和裴氏兄弟打个有来有回。
令裴昭肆与裴昭行感到头疼的是,潘仲博阴招实在不少,屋中地方小,靖川侯又无法挪动,实在令他们施展不开,生怕伤了靖川侯。
潘仲博红了眼睛,谁也顾不得,屋中的人除了他今儿都要死在这儿,所以没有任何顾忌,招招都奔着取人性命。
在潘仲博手中的刀即将划向裴昭行脖子的关键时刻,裴昭肆捡起放置在一旁的弓,一把勾住了潘仲博的脖子,两人应声摔倒,裴昭肆垫在下头,碎裂的瓷片割破了他的衣裳,疼的他咬紧牙关。
倒在他身上的潘仲博脖子被箭弦狠狠勒住,已经渗出了血珠子,双手拼命挣扎,两只脚踢腾在半空中。
过了也不知多久,潘仲博渐渐不在折腾了,双手双脚落在地上,两只眼睛还瞪的大大的。
靖川侯摇了摇头,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哪里能不心疼呢。
可心疼是一码事,潘仲博的确犯错又是另一码事,他现在已经杀红了眼睛,非要撞这个南墙,如果这次不彻底解决了他,那他迟早还会再次犯错。
“侯爷。”裴昭行站在了靖川侯的面前,想要替他遮挡视线:“大哥不是故意的,您千万别怪他。”
靖川侯摆了摆手:“怪他做什么?他做的好,做的对,这等对朝廷不忠对父亲不孝的孽障,这个死法都是便宜了他。”
裴昭肆将人松开,扔下了沾满鲜血的箭弓,看向靖川侯的眼神有些惭愧:“侯爷,是晚辈的错。”
“你没错,你做的很好!只恨我自己不能站起来亲手杀了他,你这是替我清理门户了!”靖川侯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身:“还劳烦两位贤侄